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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顶水箱藏尸住户喝了五年尸水这桩香港奇案曾两次被搬上银幕


来源:nba免费直播小9    发布时间:2025-12-04 06:27:48

  乐观地想想,你比这幢香港大厦里的居民幸运得多,由于楼顶水箱藏有一具白骨,他们喝了整整五年尸水,不仅元素俱全、还相当补钙。

  1994年,李修贤旗下的万通影业曾将这桩香港奇案搬上银幕,被许多70后、80后视为童年阴影。

  片中有这样一个情节,当警方摸排到重要嫌疑人梁女士时,她对警方信誓旦旦地说道——“如果这个事是的,那我不得善终,像被害人那样掉到井里、河里淹死!浸死!”

  说罢她由丈夫吴某带离九龙分局,驱车赶回居住地油塘村,车子在行至香港中文大学门前路口时,突然车前蹿过一条黑犬,丈夫吴某猛打方向盘,不慎将妻子梁某甩出车外,梁某在马路上滚动几圈后,脸朝下摔到一个路边的水坑里,被这个仅有三寸深的水坑活活浸死。

  许多内地观众看到这一个情节感觉不愧是香港电影,又落入了因果报应的窠臼,说好的大案实录呢?怎么看上去有那么一丝丝聊斋志异的味道来?

  今天小编来给大家聊聊,《重案实录之水箱藏尸》电影背后的原型故事,梳理一下这桩百年难遇的香港奇案种种细节,说点你不知道的。

  1984年年底,位于香港九龙土瓜湾道与鸿福街交界处益丰大厦附楼、一栋唐楼里,住户们开始躁动不安。

  尤其是在晚间,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纷纷议论起大楼的给水设施最近“相当邪门”。

  烧饭饮水还倒其次,最要命的厕所冲水变成了涓滴细流,最近几天更是完全枯竭。原本这七层楼全是劏房,几户人家共用一个卫生间,这下倒好,由于冲水不便,卫生间门前排起了长龙。

  居民们经过分析,一致认为是楼顶水箱年久失修,被铁锈或是杂物淤塞,眼看快到年关,这桩棘手的事情必须得到解决。

  两位师傅来到天台,花费了半个小时将积水抽干,二人刚刚启开尘封已久早已生锈的铁盖,一股刺鼻的臭气扑面而来,几乎将二人熏了个趔趄!

  曾师傅借着昏暗的作业灯环视了一圈,发现这个水箱里的拥塞物真是怪得离谱——有几只箱子、大概是皮箱,还有一把木椅,最奇怪的是,墙角居然歪斜着一只残破的鸟笼?!

  曾师傅心想先把这么多东西扔出水箱再仔细研究,想罢他拎起一只离自己最近的蛇皮袋,刚要扔出水箱出口, 不成想这个破旧不堪的蛇皮袋,生锈的拉链早已七扭八歪。袋口露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来。

  心生好奇的曾师傅将脸凑近想看个究竟,借着昏暗的作业灯,他看清这明明是一颗人头骨,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瘆人的惨叫声!

  上午9点40分,接到警情的九龙总警署和重案组警员先后抵达了益丰大厦的楼顶,一番搜查之后的结果令整栋楼居民瑟瑟发抖!

  除了蛇皮袋,水箱底面还有几只皮箱是被水泥浇灌,与水箱底部结为一体。警署人员不得不打电话求助英籍工兵前来切割水泥。

  幸好这些残骨并没有缺失,经过两天之后,法医细心拼成了一整副完整的人体骨骼。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死者男性,25-40岁之间,身高五尺三吋(1.62米),死亡时间大致3-5年。死者枕骨被打穿一个大洞,而且碎尸手法娴熟,凶手犹如庖丁解牛一般,刀工又狠又准,切口整齐,刀具亦不是一般得锋利!

  不晓得死者姓是名谁、籍贯何处,侦查工作的脉络断了,九龙警署重案组无从下手,一时间众警员茫然失措。

  一位重案组警员在皮箱夹层中发现一张“纸片”,从四周的有序锯齿形状来看,这明显是一张照片,非常有可能是死者本人的。

  但由于浸水时间太长,人物形象早已模糊不清,背面三个手写字早已字迹难辨,借助放大镜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中间一个“英”字。

  于是侦查重心移回这张照片,警长重新布置工作,一组人员细心修复这张照片;另一组人员全楼挨家挨户走访,调查同楼居住的人员是否有个名字里带“英”的、却又在过去三年至五年间突然搬离或是骤然失踪的。

  大厦里的老住户都对一位“某英”男子印象深刻,众口纷说,这个人呐,故事可多着呢。

  邓英杰,绰号“大哥杰”,33岁,生性好勇斗狠,在江湖上一向以“特别能打”著称!在黑帮社团“胜义”中被封为“双花大红棍”,也就是金牌打手之意。

  既然是双花红棍,自然不如纸扇、草鞋那种职称是社团的大脑。邓英杰向来是有勇无谋,在某次帮派斗争中更被伤到了“要命的地方”。

  因其种种劣迹,再加上不能人道,妻子终于弃他而去!领着一儿一女离家出走,不知所终。

  那之后邓英杰性情大变,亦搬离祖屋,对父亲谎称外出寻找妻儿,实际是来到土瓜湾益丰大厦躺平。平日里他没有工作,好吃懒做,生活来源基本是在附近一带敲诈勒索,靠着“双花大红棍”的名声讨几个小钱。

  据邓英杰父亲反映,最后一次见到儿子是在1980年4月2日,那之后邓英杰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,万分焦虑的父亲还在报上登过寻人启事,但这份启事犹如石沉大海,再没溅起一丝浪花!

  为了摆谱、显示“身份”,邓英杰经常手提一个鸟笼,在楼里及附近小路晃来晃去,外型虽说很OK,像个名门阔少,但身居寒酸的唐楼,难免遭到道上人士的耻笑。

  大概他自己因为从前的打斗落下残疾,反倒要在这方面显露一下“才能”,经常调戏大厦中的女性,不论老小,语言轻薄、动手动脚,有时看到放学的女中学生路过,还会除去身上的纺织品展示一番。

  邓英杰活着的时候,经常在楼里叫嚣,自己大噻,自己巴背,大家不要搞事,否则就大事件!

  据许多居民猜测,邓英杰身首异处、惨死水箱,极可能是惹到了道上的人,被人寻仇或是家法处置了。

  以他们知晓的黑帮一贯手法,只能是将一个大活人生生塞进麻袋,再绑上一块大石头沉进大海了事!

  这既不是“财杀”、亦非“仇杀”,根据邓英杰一贯好色的秉性,极有很大的可能是“情杀”!

  而且元凶经济条件极为有限,连最起码的运输工具都没有,将这几箱尸块用车子搬离大厦都面临阻力重重。

  既然凶手藏尸水箱,做为知情人肯定不肯再喝这里的生水,一定会第一时间搬离大厦。顺着这个思路,警员们摸排走访,在邓英杰消失的那段时间,到底有谁搬离了大厦?

  1980年4月上旬,就在邓英杰消失那段时间,这位吴师傅带着妻子双双搬出大厦,回到了位于油塘村的祖宅,再没露面。

  由于数天来,各路媒体正铺天盖地报道“益丰大厦水箱藏尸案”,嫌疑人吴某非常有可能闻风而逃。

  1985年1月21日,就在案发八天之后,九龙重案组前往油塘村,迅速将嫌疑犯吴旭泰缉拿归案!

  出乎警方意料的是,吴旭泰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稳坐家中,好像静候警方的到来。

  来到九龙分局后,整个审讯过程相当配合,他面无表情,先是对警方吐出一句——“我终于解脱了。”

  接下来似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整个案件过程合盘托出,警员们都没想到事情进展会如此顺利。

  1980年2月,是年18岁的吴旭泰由于工作需要,带着已有身孕的女友梁玉芳从油塘祖宅搬进益丰大厦。

  平日里吴旭泰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做厨师,女友梁玉芳则在家中主持家务,洗衣做饭,吴旭泰打算工作一段时间积攒一些钱财,再正式娶梁玉芳过门。

  小俩口平日里安常守份、勤谨度日,一起盼望着小生命的到来,恩恩爱爱倒也和美,只是有一桩事情令梁玉芳不满,终日惴惴不安。

  二人住在七楼,与“大哥杰”隔壁,因为是劏房,一整层的住户共用一间厕所,每每梁玉芳如厕时,隔壁的“大哥杰”经常往里探头探脑。最要命的是,二人都是无业人员,夜里倒还相安无事,但大白天梁玉芳与“大哥杰”抬头不见低头见,被其言语调戏是常规操作,处于孕期的梁玉芳原本多尿,这下连厕所都不敢去了。

  久而久之,梁玉芳向男友吴旭泰吐露了自己的尴尬境地,并力劝男友赶紧搬离这栋大厦。

  吴旭泰也有自己的难处,为了搬进市区,他向中学同学借了一笔钱,付了半年房租,承诺半年还清,眼下自己刚刚进入工作岗位,吃饭都难,哪来的钱搬家?

  想到这里,他每每感觉愧对女友,除了拼命工作,尽快攒点家底,再无一计可施。

  时间走到了1980年4月初,某天夜里吴旭泰下班回家,一进门就撞见泪流两行的女友梁玉芳,不肖说,又是被“大哥杰”欺辱了。

  梁玉芳扑进吴旭泰的怀里,对他哭诉道,自己白天洗澡时,邓英杰居然扒开门偷看!自己再也没办法忍受这个色魔了!

  吴旭泰听闻此言,顿时气得五窍生烟,他抓起一把菜刀就要往外冲,但是想想女友的腹中骨肉,又停在了门口。思来想去,他放缓态度,答应女友——“哪天我去找那个混账谈谈!”

  1980年4月5日,这一天是清明节,香港的法定假日,吴旭泰这一天休息,小俩口在家闲坐,忽听得隔壁的邓英杰推门走出,吴旭泰觉得是时候好好谈谈,给女友一个交待了。

  为了在女友面前撑面子,吴旭泰拿起家中一把牛刀走了出去,迎面堵住了邓英杰,问他“为何需要调戏我老婆?”并厉声威胁对方,“再这样下去我要你好看!”

  邓英杰虽说身材矮小,但这样动刀动枪的大阵仗自己也算是看惯江湖!他并不把吴旭泰这个毛头小伙儿放在眼里。不仅不着慌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你老婆不守妇道,我替你教训教训她,有何不可啊?”

  这句话可把隔门听音的梁玉芳气得够呛,对方占尽便宜不说,反而倒打一耙?!那个时代香港乡下妇女还是普遍守旧的,一句“不守妇道”,那是很大的污点了。

  想到这里梁玉芳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她索性冲出门去,刚想与邓英杰理论,而两个男人早已撕打到一起。

  吴旭泰虽说年轻力壮,但在江湖混混邓英杰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,虽说手上拿着一把菜刀,但是很快被邓英杰压到了身子底下,邓英杰狠狠掐住吴旭泰的脖子,吴旭泰气都喘不上来,脸憋得通红。

  眼看男友生死一线,梁玉芳想都没想,几乎是出于本能操起过道上一把折凳,猛击邓英杰后脑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直到邓英杰一动不动,梁玉芳才一把扔掉折凳,瘫软地坐在地上,靠着墙壁喘着粗气。

  这下小俩口懵了,邓英杰平日里口口声声叫嚣的“搞个大事件”终于应验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。

  好在这一天是节假日,楼里居民大多外出游玩祭祖,吴旭泰想着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将尸体隐匿,再跟女友搬离大厦,远走高飞。

  想到这里二人一起将邓英杰的尸首搬进自家地上,由吴旭泰主刀动手分尸,还顺手从邓英杰房间里找来几只做工良好的皮箱,再用一个蛇皮袋,将尸块分别装好。但是抛尸地点却令吴旭泰犯了难。

  这天深夜,心烦意乱的吴旭泰走上天台抽烟,脚下聚起一堆烟头,他都没有想出抛尸的理想地点,就在这时,他忽然一眼瞥到天台的水箱,心生一计。

  想到这里吴旭泰先是找来一袋速干水泥,再将水箱水放空,将装有尸块的皮箱蛇皮袋一股脑扔进去,再用水泥封好。心思缜密的吴旭泰想到要制造邓英杰已搬离大厦的假相,于是将他平日里不离身的鸟笼也扔进了水箱,还有一只沾血的椅子。

  第二天一早,他连去所在的饭馆辞工都顾不上,带着女友梁玉芳和简单的行李一起搬离了大厦,当日下午回到了油塘村。

  1980年年底,梁玉芳生下一个女儿,在双方父母的资助下,二人得以体面地办了一个婚礼。

  日子过得虽然平静如水,但昔日的阴影总是挥之不去。二人经常梦到邓英杰,有时他在梦里什么都不说,只是冲着这对夫妻傻笑。

  吴旭泰回想往事,他总结自己之所以遭此一劫,完全是因为贫穷所致,那之后他加倍努力工作,夫妻二人的经济情况明显得到了改善。到了1984年秋天,吴旭泰已经有钱够给妻子置办了一辆新车。

  梁玉芳兴致勃勃地考了一个驾照,每日闲来无事便开着这部车子带着女儿在村附近的山道上兜风。望着眼前一大片新绿笼翠,梁玉芳心情大好,她感觉往日阴霾已散,自己和老公一定会慢慢向好,再搬进城里,买间楼房,过上扬眉吐气的好日子。

  1984年12月15日,这一天梁玉芳带着闺蜜开车进城购物,车子行至香港中文大学门前一个三叉路口时,车前突然蹿出一只黑色的大狗,梁玉芳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,车子在道路中间扭起8字,将梁玉芳猛地甩出车外,在地上滚了几圈的梁玉芳由于头部受到猛烈撞击当场昏迷,偏巧她的脸埋在路边一个小水坑里,竟被当场活活浸死!

  丧妻的吴旭泰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,妻子竟被一个不足三寸深的小水坑活活淹死,这种离奇的死法令他不禁联想起四年前那个楼顶水箱。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报应,是冥冥之中邓英杰在天之灵的一个昭报。

  所以,当1985年1月13日水箱藏尸案发那一天,他就平静地呆在家中,静候警察的大驾光临。但是没有想到警方的办事效率如此神速,吴旭泰唯一感到的是“终于解脱了”,唯一不舍的是自己的独女,去年刚没了母亲,如今又要失去父亲!

  然而山重水复却迎来了柳暗花明,1985年10月13日终审这一天,整个陪审团七名成员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商议,认为吴旭泰并非蓄意谋杀,也非激愤杀人,最后全部给出一个结论——“吴旭泰属正当防卫,谋杀罪名未被成立,理应当庭无罪释放!”

  香港市民拍手叫好,直呼大快人心!都说法律无外乎人情,这是整桩事件中难得的一抹亮色,一抹温情。

  2022年6月16日,益丰大厦水箱藏尸案再次被搬上大银幕,名字叫作《被消失的凶案》,由香港著名电影人罗守耀编剧指导,由任达华、张兆辉主演。

  原本罗守耀只是一个地产商人,投资电影只是玩票,但他被“水箱藏尸案”这个IP深深吸引,并亲自动手撰写了剧本,结合时代背景,从社会学的角度由表及里深入探讨了整桩案件的社会成因,相比之李修贤的旧版纪实风格,多出另一层况味出来,满满的港片情怀,十分富有艺术野心。

  然而普罗大众并不太关心哲理片的种种传道,人们都在忙于生计,勠力打拼、挣扎求存,以免自己成为下一个邓英杰,或是吴旭泰……

  香港的土瓜湾,深水埗都是“下等人”居多的地方!旧唐楼一大堆,工厂区大厦一大堆。拍个电影都不需要置景的地方!反正我是基本上居港三十年,没怎么去过这种地方![呲牙]

  香港市民拍手叫好,直呼大快人心!都说法律无外乎人情,这是整桩事件中难得的一抹亮色,一抹温情。看到这一个结果被打动了[舔屏]写得真好[赞]